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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呈现 | 聊《赘婿》话传家,家族企业传承古今谈
2021年06月08日 18:40

祭祀祖先、慎终追远是清明时节的传统习俗,子孙兴旺、继往开来是人们的祈愿。疫情以来,家族企业传承成为企业家们更为关注的话题。

清明假期过后,安永家族企业咨询服务团队的同事CJ收到A总(注释1)之邀前去品茗茶叙。A总是一位内地家族企业的掌门人,之前就家族企业如何应对疫情、家族治理、家族信托、家族办公室以及家族二代激励机制的话题与CJ和安永的其他团队成员多次沟通,并正在安永团队的协助下拟定家族宪章、完善传承规划。

A总:谢谢你们之前对家族治理和传承的介绍。几次关于家族宪章的讨论让我和家人获益良多,你们草拟的家族宪章内容比我们预想的更丰富、具有实操性,为我们家族治理和传承安排提供了全方位的指引和帮助。

我们身边也有不少企业家朋友都意识到家族企业传承的重要性,疫情以来也更意识到传承安排的迫切性,但在传给谁、传什么、何时传和怎么传方面总感觉找不到实操落地的方式。希望你们分享一下经验和市场观察。

CJ:非常感谢A总的认可和支持。家族企业传承的确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考虑财务、税务、法律和企业运营等多方面因素,结合家族办公室、家族信托、股权结构等顶层设计来定制,并通过家族宪章进行引领和记录。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要将传承的要素讲得通俗易懂还真是不容易呢。

A太:最近有一部热播的网剧叫《赘婿》(注释2),我家女儿子宁推荐给我看。里面有不少企业商战和传承相关的话题,在轻松愉快的剧情中普及了商业知识,不知CJ是否有关注?可否以此作为例子来聊一聊家族企业传承?

CJ:原来您也追网剧啊,这段期间我也常在热搜见到《赘婿》的新闻,知道这是一部讲述一位现代商业精英意外穿越到武朝,成为江宁布商苏府赘婿宁毅,运用现代商业管理方法和经济学思维协助妻子苏檀儿经营布行、继承家业,而后成就家国大业的穿越剧。

我也留意到剧中反映的历史文化、饮食服装、家庭事业、两性平等和家国情怀在这段时间都引发了社会上的热烈讨论。恰好前些日子有同事们聊起《赘婿》里的企业管理和经济学思维,见到大家对其中运用的预购、特许经营、期货、做空、对冲避险和顾客大数据信息等津津乐道,所以我在假期也抽空看了这部剧呢。

A总:这部剧中的商战真有大家说的这么有意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还是请CJ跟我们说说这部剧里有哪些关于家族企业传承的门道?

CJ:是啊,不同的人看同一部剧的关注点不太一样。商战多是各自格局、远见和信息量的博弈,从现代社会穿越到古代的赘婿宁毅因为掌握了远见和信息优势,仿佛自带金手指,不但能够点石成金,还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这在虚构的剧情中可以实现,但在颠覆性黑天鹅因素不断呈现的现代社会就不容易应对了。

苏氏家族经营的布行生意是一个典型的家族企业,传承方面关注的包括传给谁、传什么、何时传和怎么传这四个要点,在剧中都有提到,其中的内容也值得现在的家族企业考虑。

A太我怎么只看到长房女儿苏檀儿与二房之子苏文兴之争,原来里面有这么多内容呀,请你说说看。

CJ:好的,您说的长房女儿苏檀儿与二房之子苏文兴之争是关于接班人挑选的问题,即“传给谁”。

在剧中,苏氏家族布行对接班人的要求是“擢选最善经营之人,而非以男女评判”,即选贤任能。苏家开创了江宁家族企业由女子接班的先河。苏檀儿自幼就喜欢织布,用她父亲的话说是小时候就常从书院跑出来观察布行工作,耳濡目染布行的经营之道,拥有布艺和经商的天赋。她还从小立志,让武朝人都穿上苏氏布行织布做的衣服,非常负有使命感。她能得到苏氏布行的掌印成为接班人经过了重重考验,除了布行亮眼的经营业绩,还有新产品暮云纱的研发、区分不同目标客户的服务创新、教导销售话术的团队培养、仓库管理以及两小时内整理全盘财务账目等。

苏氏祖父和父亲对苏檀儿作为女子接班的顾虑并不在其能力,而是心疼女子需要在工作上付出更多的努力,担心她享受不了家庭的温暖和关爱,当然苏檀儿这些顾虑在赘婿宁毅的支持下就消失了。而剧中同样作为家族企业的女性接班人,霖安楼氏布行的楼舒婉则没有这么幸运,内忧外患让他们的家族企业在战争中难以存续,因而委托好友苏檀儿代为经营。其实这些顾虑在我们现今社会中也同样存在,女性领导除了自身的实力外,要兼顾好家庭和事业也需要强有力的支持体系,既要有家人的理解和支持,也要有团队合作和外部利益相关方的助力。

除子女外,由女婿接班执掌家族企业的个案也不少,其中日本的家族企业就有“婿养子”的文化,出现了不少优秀的企业家。现代的家族企业交由非家族成员的职业经理人管理,而企业控制性股权由家族成员掌控也是可以选择的传承方式之一。

A太:那苏檀儿从祖父手中接过的掌印又代表哪些方面的传承呢?

CJ:一般来说,掌印是掌事权的代表,即回答了“传什么”的问题。之前我们谈过关于家族企业传承的要素。安永的观点是需要包括领导力、企业的所有权、家族的传统和价值观以及财富管理四个方面。

剧中掌印传承的仪式是在宗族大会上由苏檀儿的父亲带领完成的,掌事权是指不但要执掌苏家家业,还要肩负起苏家布行的兴衰重任,就是家族内务和家族企业对外事务两方面领导力的传承,这类似于现在兼任了家族办公室负责人和家族企业CEO两个角色。

苏父在仪式中特别强调了苏家的家训“孝敬长辈、帮扶平辈、庇佑弱小”,以及“经商行天下,不但要以家业为重,更要兼济天下”。这些就是我们现在谈及的家族传统和价值观的传承。由此可见,中国的商家自古以来除了对物质财富的追求,也有精神层面立德立功的追求。

剧中没有明确提到布行所有权或股权的划分,以及相关各房从布行得到的股息和红利的分配。从后面苏檀儿与宁毅谈及休夫时拿出自己的财富字据,似乎也没有见到布行的股票字据。在现在的家族企业中,企业所有权的持有方式和在后代中的分配是家族治理和传承的一个核心,处理不当容易产生纠纷、影响家族和谐甚至导致企业的衰败。因此在家族传承中,除了领导力的传承还要考虑企业所有权的传承,制定适当的与时俱进的激励机制。

关于家族财富管理,剧中提到苏檀儿有一个装有自己财富字据的保管箱,赘婿宁毅也有自己的财务账册,似乎意味着他们不仅婚前签订了协议,婚后也是实行独立财务制。苏檀儿愿意与宁毅分享自己一半的财富,而宁毅投资竹记饭庄则是用自己私房钱入股,股票持有者为妻子苏檀儿。这在一定层面上已经体现出家族成员自有资产和投资与家族企业的风险隔离,以及企业家夫妻财富隔离且愿意均分的雏形。

A总:你刚才说到这部剧中的苏氏祖父与父辈均健在,家族企业的掌门人就已经开始传承了。家族企业传承的时机究竟应该如何考虑?他们传承又是怎么安排的呢?

CJ:A总您这问的是关于家族企业“何时传”和“怎么传”。

“何时传”是一个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因为传承是一个传、帮、带的过程,也是不断发展和创新的过程,现在的企业交接班一般也需要五到十年的时间。首先需要培养、考验和确认接班人,当接班人做好准备时可以逐步交接传承,比如苏檀儿夺得了掌事权之时并没有取得家族企业的所有权。

此外,剧中提到苏檀儿与宁毅去霖安蜜月旅行时,苏家二房父子在家无事可做,两人主动请缨到宁毅的竹记饭庄做店小二;后来听到苏檀儿与宁毅遭遇战乱,自告奋勇几经艰难困苦前去霖安与二人相会。虽然苏家二房父子有着自己的私心,但愿意放下身段、同甘共苦已经是一大进步,而宁毅从赘婿逆袭成为乱世中武朝的栋梁之才,这都为大家平安回到江宁后苏檀儿将东市业绩最佳的布行和仓库分给二房父子打理,以及苏檀儿陪同宁毅前往武都为国效力时让出掌事权做好了铺垫。

传承筹划越早安排越好,不一定要等到掌事一代准备退休时;而且,领导权也可以在平辈中轮换。古往今来,在战乱、经济危机或者萧条的时候,很多家族的物质财富、企业股权价值可能大规模缩水,但家族的精神财富、家族的领导力和价值观处理得当反而会得到更好的发扬。家族下一代也可以在这些逆境中得到迅速的锻炼和成长,激发出更多积极创新的能力,所以危机时刻也是考虑传承非常好的契机。

我们也见到不少一代企业家在将原来创立的企业交班或者上市退出之后并没有退休,而是创办了新的企业、不断进行新的投资,或者通过家族办公室结合家族治理提升家族整体实力。他们多年积累的经验、视野格局、资金实力和人脉资源往往让他们在交班后的再创业、再投资比没有这些实力和资源的年轻一代更有优势。

关于现今拥有企业的企业家家族“怎么传”的话题,我们建议要平衡家族和家族企业的安排,做好两者之间的风险隔离,通过家族宪章和意愿书等书面文件提早确立传承安排事项,避免家族成员之间的纠纷。对家族企业之外的家族资产和财富可以考虑运用六个财富管理和传承规划的常用工具,包括遗嘱/意愿书、保险、不动产投资、金融投资、家族信托和家族办公室。这些工具我们在之前的分享中都有介绍,可以参见黑天鹅时代家族企业传承怎么办?

A总A太:没想到一部网剧能看出家族传承这么多的门道,感谢你们的分析介绍。我们会把你们今天的内容与企业家朋友们分享,推荐他们找你们咨询家族传承的具体细节。

CJ:感谢两位对我们工作的肯定。是啊,我们在一部网剧中可以聊出家族企业传承的许多内容,正所谓一叶知秋、见微知著,家族传承无小事、需要认真对待。

安永拥有逾百年服务全球大多数企业家家族的丰富经验,了解家族企业发展的成功因素。我们专注于分析财务、税务、法律和企业运营等影响传承的多方面因素,结合家族办公室、家族信托、股权结构等顶层设计来定制适合现今家族企业的传承方案,通过拟定家族宪章来思考家族的核心价值对家族未来进行全面规划,并通过新生代学院课程培养未来的成功接班人。我们期待为更多的企业家和家族企业服务,全面助力企业家家族实现家企安稳,传承无忧。

注释:

1、本文中A总及家人名字均为化名。

2、本文以网剧《赘婿》为话题,文中相关情节皆为虚构,文中内容不能替代本机构针对特定事项的专业意见或建议。本机构对本文所涉事宜拥有版权及最终解释权。非经本机构事先书面同意,不得擅自使用或引用本机构的名称、标识及商标。

本文为安永中国原创文章,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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