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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呈现 | 下一个40年:梦想与传承 ——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暨企业家精神和财富传承论坛在京举办
2018年09月28日 15:30

改革开放40年,是政策变化的40年,是财富积累的40年,也是企业家成长的40年。可以说,过去的40年是一代企业家创业的时代,他们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勇于创新、承担风险。与此同时,当代中国40年的经济发展史,亦是一部中国家族财富积聚史。历经40年的创富求索,第一代企业家已经陆续达至人生巅峰,第二代、第三代企业家陆续崛起。中国的民营企业正在迎来企业接班、家族传承的高潮,亦在经受着由此带来的困顿与忧虑。可以说,未来40年中国将迎来接班传承与产业升级转型的新时代。

9月20日,由北京银行与财新网联合主办的“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暨企业家精神和财富传承论坛”隆重举办。此次论坛邀请国内知名企业家、经济学者、金融机构代表与会做改革开放企业家精神和企业发展的主题分享,旨在通过回顾40年改革开放历程,分享企业发展中企业家的精神力量与企业财富传承的智慧。

创富:真正的企业家精神在于创造

“改革开放40年来,在中国大地上涌现出了一批充满梦想与创新精神的企业家,他们描绘出了一幅中国经济发展变革的宏伟画卷。”在开场的致辞中,北京银行副行长冯丽华对伴随中国改革开放成长起来的企业家群体给予高度评价。她表示,在企业家群体面临时代传承、家业交替的历史节点,北京银行高度关注中国的企业家群体的家业常青、事业永续。在未来在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过程中,家庭对美好传承的向往,企业家的精神薪火传承,将是北京银行的责任与期望。 

40年前,正是这些一开始被冠之为“万元户”、“承包户”、乡镇企业主的企业家,敢于冒险和创新让他们抢到先机,勇于拼搏和勤奋工作让他们积累了社会财富,激活了整个社会的活力和内生力。有一组数据最能佐证这一点:从1978年中国企业家和家族企业集聚的民营经济开始萌芽,改革开放40年来,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目前创造我国60%以上GDP,缴纳50%以上的税收,贡献70%以上的技术创新和新产品开发,提供80%以上的就业岗位,可以说凡是民营经济发展较好的地区,其市场发育程度和社会财富都有正向效应。

在论坛的主题演讲环节,万科集团创始人、万科公益基金会理事长王石结合自己的企业家经历分享了几个故事,从不同角度诠释他心中的企业家精神和企业传承内涵。 

40年前企业家第一个故事的关键词:时代巨变和自我决心。

1978年,此时作为广州铁路局工程五段的技术员王石第一次来到深圳。那时的深圳还是个边陲小镇,深圳与一河之隔的香港,两个地方巨大的差距让人触目惊心。“人们本能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财富的追求,这是1978年我在深圳感受到的。”王石坦言。

也是在那一年,王石结识了紧靠界河的皇岗村党支部书记庄顺福。1983年春节,庄顺福夫妇来广州探望王石。“他送的水果已经不是土特产,而是加州的橙子,让我大开眼界。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他太太,一个过去非常传统的农村妇女,烫了一个狮子头,非常现代的头型。我非常惊讶,这就是变化。”

王石后来特意去了趟深圳,当时的深圳就是一个工地:工地上的灰尘滚滚,车轮滚滚,人头涌涌,整个深圳热气蓬勃。王石敏锐的看到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新的财富的可能性,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最终,王石毅然而然办了辞职手续只身来到深圳,开启了他的创业家生涯,一转眼就35年。

“我人生第一次主动选择就是到深圳。中国改革开放最大的成就之一就是人的解放,在从计划经济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变迁过程中,人们从被选择到自己可以主动选择,这是最大的进步。”后来王石面对媒体谈到这段抉择时坦言。

企业家第二个故事的关键词:规则和文化传承。

企业家要做什么样的现代企业?王石曾经在自传中总结过他的理解:“在市场中应该做简单而不是复杂,做透明而不是封闭,做规范而不是权谋,追求公平回报而不是暴利。”

在发言中王石回顾1988年万科文化改造时的一段经历。此时,万科处于公司发展的关键十字路口,在野蛮生长的年代主动引入了上市公司的规章制度要求等。当时内部争议很大,主流的意见认为按照其规章会制约拖累万科的发展速度。“好在我是创始人,我当时的理由很简单:我们面向的是未来,未来世界如果是讲规则的,我们不讲规则,未来我们会被淘汰。如果我们讲规则,即使现在很难,到将来我们不但会存在着,还会成为榜样,因为我们是讲规则过来的。即使未来我们会被淘汰掉的,我宁可被淘汰掉我也不会不讲规则,这就是当时我的想法。”

“1988年文化改造的时候,我们严格按照规范化、制度化、透明化,这个显然是种下了种子。”现在提到万科,其公司标签就是它的规范化、透明度、团队化、对客户的负责任,规则和文化一开始就在万科的公司中积淀。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从1988年到2018年,30年过去了,很多当时发展比万科快的公司早已经消失。

对于像万科这样的改革开放40年标杆企业的发展史,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企业研究所副所长张文魁从宏观和历史的维度做了高度的总结,他认为总结改革开放成功经验,包括两条线索:市场化和民营化。前40年市场化、民营化推动了中国经济繁荣。下一步要在现代规则的基础上持续的推进市场化、民营化。 

作为老一代企业家代表,北京约瑟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陈九霖也结合自己的经历分享他对企业家精神的看法,他认为企业家精神有四个特质:冒险、担当、创新、执着。“我们创造了辉煌,我们也跌的很惨,但是我们东山再起,我们仍然执着、持之以恒。”陈九霖表示。

新一代的新创企业家代表科大讯飞高级副总裁杜兰也深有同感:科大讯飞在1999年由一群满怀梦想的年轻人起步,其初衷只是把中文语言产业掌握在自己中国人手里,并且让中国人做到世界最好。期间有波折、有挫败、有分岔路,但庆幸科大讯飞坚持下来了。“如果问企业家精神是什么,我就说一是热爱,一是坚守。只有热爱,你遇到很多很多困难的时候才能自我燃烧,遇到问题才能自愈自强不息地走下去;我们的坚守也是源自于坚持,有使命和责任。”

传富:善经济时代,企业和家族财富长存之道

以王石为代表的中国第一代企业家多为“50后”、“60后”,处于富裕家族的“1.0时代”。当一代“掌门人”渐入花甲,企业和家族财富的管理与传承问题便扑面而来。如何管理和安排财富已经成为当代中国社会一个最大的挑战。

宏观层面来说,新生代企业家接班、创投和创业大潮的氛围下,“企二代们”将被赋予更多期许和社会责任,与此同时,产权清晰的现代企业制度也将给企业发展创新提供更强大的制度保障。“随着中国民间财富越来越多,民营企业越来越发展壮大,怎么样更好地界定产权和保护产权,一定要通过法治化的途径来解决。”张文魁在讨论会上表示。

中信出版社总编辑乔卫兵结合当下经济大势和中国贸易战的背景,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2017年中信出版集团出版了《灰犀牛》,这本畅销书以灰犀牛比喻大概率且影响巨大的潜在危机。产权危机很可能会成为中国民营企业的的一头灰犀牛,值得警惕和预防。

从微观层面来说,以久负盛名的美国洛克菲勒、JP摩根家族为例。这些家族让人惊叹的不只是财富本身,而是在如此“空前绝后”的财富,经历几代人,不但没有引发争产风波,更打破“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其家族财富传承很有几个重要元素是必不可少的:家族传承文化,家族慈善传统,家族信托管理。对此,陈九霖深有体会:传承财富不如传承精神,传承财富不如养成文化,传承财富不如培养人才(接班人)。

作为企二代的代表,北京三替城市管理集团总裁、北京青年企业家商会会长李萌女士也分享自己作为“接班人”的感悟:作为一个“二代”,我们是幸运的,我们也是不幸的——幸运是有诸多的人在关注我们;不幸的是因为我们精神上不自由,很多人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能彰显个性,因为我们更多时候需要选择我们父辈的第二个孩子——我们的企业。

2017年,北京银行和《家族企业》杂志联合发布《第二届中国新生代企业家组织暨中国新生代企业家现状调研白皮书》佐证了李萌们的选择——与此前人们的印象不同,调研数据表明,大部分家族企业中的新生代接班意愿强烈。对此,《中国经营报》副总编、《家族企业》杂志出品人兼主编王立鹏表示,欧美家族企业中的第一代和第二代,只是老店主和小店主的区别,因为两代人的生活状态、教育背景、成长环境差异并不大。而中国第一代民营企业家和他们的孩子,无论是生活条件、教育背景还是视野环境等各个角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上一个40年、下一个40年,这中间绝对不能用简单的继任管理解决家族传承。要把过去欠的课补上,文化的课、法律的课、家族的课都补上。比如北京银行家族财富管理服务以家族宪章嵌套家族信托,用法律、金融和文化的系统工程补上了财富管理和企业管理所缺失的部分。”王立鹏表示。

可以说,过去的40年是企业家筚路蓝缕的创业时代,未来40年是中国成功人士进行代际交班和塑造贵族精神的时代。北京银行私人银行部负责人表示,综合分析中外家族财富传承的诸多案例发现:欧美灿若星辰的家族富过三代、传过五代以上的背后无外乎两条原因:家业信托+散财之道。第一条是以信托制度和信托文化传承财富,第二条是把家族慈善作为财富传承的最高追求和理想。 

2016年9月,《慈善法》正式实施,明确了慈善信托备案与设立的“顶层设计”,使得家族慈善和财富精神有了更可靠的法理依据和制度规范。北京银行通过私人银行服务创新打造“私人银行+信托公司+慈善基金会”的慈善信托模式可以将财富传承与家族慈善的有机结合。作为国内家族信托服务的先行者,5年来北京银行以家族信托为核心载体,以家族宪章为法治依规,以私人银行为金融服务主导,不断推动家族财富管理从1.0到3.0的升级。

“保富实为不富,富群方能富己”,这是70多年前清代中兴名臣曾国藩的外孙聂云台居士所著《保富法》的智慧,今天看起来仍然历久弥新。回首过去40年,展望未来40年,第一代企业家秉承了其背后的企业家精神,他们成功地改变了昨天,塑造着今天,向往着明天,但是还需要金融专业人士帮助他们完成家族财富管理的顶层设计,目标是为了服务好他们以及整个社会更美好的后天。


*本文刊发在财新promotion频道,不代表财新网编辑部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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