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上的追梦人

2017年05月08日 16:36 来源于 财新网
印度政府虽然对参与“一带一路”合作还在犹疑,但经济自有其内在逻辑,市场的力量难以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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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印度。或是城市,或是农村的集市,街头卖茶叶的、广场售飞饼的、拉着牛车贩香料的,这些场景你或许有点陌生,但是,有一处细节你肯定非常熟悉——不少摊位上人手一个二维码:“支付宝”在印度迄今已有2.2亿用户,成了全球第三大电子钱包。

  “印度版支付宝”“泰国版阿里巴巴”“菲律宾版微信”“印尼版滴滴”……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尤其是在东南亚,当地不少创业公司热衷于做中国时下热门的移动应用本土版。

  曾几何时,我们的祖先在大漠戈壁上“驰命走驿,不绝于时月”,在汪洋大海中“云帆高张,昼夜星驰”,丝绸之路上驼铃阵阵、舳舻千里,丝绸、茶叶、瓷器向西而去,葡萄、石榴、玻璃流入东方百姓家。

  如今,风驰电掣的火车,劈波斩浪的巨轮,不绝于耳的汽笛声,唤醒沉寂已久的古老商路。

  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是习近平主席在2013年9月和10月分别出访中亚和东南亚期间提出的倡议,也是党中央主动应对国际形势深刻变化和我国发展面临的新形势新任务新要求,围绕推进对外开放与国际合作作出的重大决策和伟大构想。

  “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已逾3年,得到了10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积极响应,4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与中国签署了合作协议。正如习近平主席2017年1月17日在达沃斯论坛年会开幕式上所讲的那样:“一带一路”倡议来自中国,但成效惠及世界。

  和平合作

  “印度版支付宝”,至少给印度节省5年的研发成本和发展时间

  “印度版支付宝”火了!

  要知道,有近13亿人口的印度2016年只有3亿多张银行借记卡、2300万张信用卡。许多普通的印度人,特别是农民,甚至从未进过银行。2015年之前,这家本地的“支付宝”公司Paytm用户数还没过3000万。

  改变,源自蚂蚁金融服务集团“借船出海”的技术。

  “Paytm是中国支付宝在印度本土化的电子钱包,通过输出技术,我们给印度的合作伙伴提供整套支付技术方案,如安全风控技术,反洗钱技术等。”蚂蚁金服印度项目技术负责人吴晖介绍。

  “最直接的好处,就是给他们节省5年至8年的研发成本和发展时间,支付宝早年琢磨研发的安全风控技术、防欺诈技术、反洗钱技术……其间交过的学费和走错的路,都帮他们省了。他们用的是成熟的技术。”吴晖介绍。

  印度政府虽然对参与“一带一路”合作还在犹疑,但经济自有其内在逻辑,市场的力量难以阻挡。

  历史是最好的老师。历史上,通过丝绸之路,中国的雕版与活字印刷术、火药等传到欧洲,欧洲和阿拉伯的天文、数学、医药、建筑等传入中国。

  “10年前的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和卡拉奇、拉合尔这样的大城市每天一个小时停电、下一个小时来电,一天停电10小时以上。中小城市和农村停电情况更严重。”巴基斯坦落后的电力基础设施让正泰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亚太区负责人董博印象深刻。

  2009年以来,正泰在巴基斯坦建设了7座电压等级为500KV和220KV的枢纽变电站,为数百座132KV及以上电压等级的变电站提供了电力变压器,遍布巴基斯坦全境。

  “如今巴基斯坦人终于可以在家吹着空调,不用顶着50多度高温的‘烧烤模式’到处找树乘凉了。”董博满脸自豪,“近几年来巴基斯坦电网的输送能力和可靠性极大增强,停电状况大幅改善,正泰的努力是其中的一部分。”

  4月13日,陕西西安,28个集装箱正抵达爱菊粮油工业集团的生产基地。沉甸甸的集装箱里装着1650吨小麦。它们刚刚乘坐“长安号”国际货运班列,不远千里自哈萨克斯坦而来。

  “我们把订单农业和农业合作社发展到了国外,和哈萨克斯坦的农场主达成合作意向,成立农业合作社。”爱菊集团董事长贾合义介绍说,“哈萨克斯坦地广人稀,我们耕地却有些吃紧。双方不正好可以合作吗?通过合作,他们能提高农业技术,还可以解决就业,咱们可以每年买到数十万吨优质菜籽和小麦。”

  合作,不仅仅在于商家和企业。

  哈萨克斯坦农产品深加工科学研究院研究员莎雅·塔吉纳,为了淀粉的相关研究工作远道而来,“我之所以到中国的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交流,就是想着能把这些技术带回国,改进我们的农业体系。”

  莎雅·塔吉纳所在的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已和40个国家和地区的153所大学与科研机构建立战略合作关系,特别是与中亚多国、俄罗斯、埃及、马里、喀麦隆、以色列等“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相关大学开展了深入持久的教育科技合作。

  “丝绸之路沿线的许多国家,和中国西北地区同属干旱半干旱地带,气候条件、生态环境、动植物适应性非常相似,农业发展有着相同的科技需求。”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国际学院院长郑粉莉介绍。

  输出先进技术,培养当地人才,修好“普惠道路”,为中国企业“走出去”铺路搭桥,也为沿线国家经济增长提供了新动能。

  开放包容

  “10年前谈‘走出去’,既苦又难还孤单”

  “我们美国的球队哪需你们来赞助?”

  许景南的护照被签证官从窗口递了回来。

  这是匹克集团董事长许景南2006年申请美国签证时遭遇的尴尬。“在告知签证官赴美目的是和美国NBA(美职篮)球队谈合作之后,护照上被盖了个‘待签’的章。”十多年后谈起此事,许景南仍耿耿于怀。

  中国企业“走出去”的路,远非一马平川。

  “10年前谈‘走出去’,既苦又难还孤单。”曾经想在男篮世界杯借助广告宣传和装备赞助大搞一场的匹克,方案遭主办方否决,铩羽而归。

  “政府打前站,给我们铺平了路。‘一带一路’的倡议,让中国企业能够与沿线国家分享更多的发展机遇——产品大步走出了国门,品牌登上了世界舞台。”如今的匹克,不仅拿下伊拉克、新西兰、乌克兰、塞浦路斯、津巴布韦等10多个国家的奥运赞助,还签约霍华德、帕克等20多位NBA顶级球星,海外销售已经占到总销售额的23%,许景南很是得意。

  和许景南一样,吴广云也是一位敢为人先的吃螃蟹者。

  “10多年前,跟人说去泰国投资,很多人都没听过这事,更甭提相信这事能成。”泰中罗勇工业园副总裁吴广云谈到,“在异乡单打独斗,如同在无人区里孤独穿行,前方会遇到什么,完全不知道,全得凭自己蹚出路来。”

  “‘一带一路’给企业带来利好,这是一条开放的大道!”华立集团CEO肖琪经介绍,泰中罗勇工业园每年入驻企业较之前每年只有三四家的惨淡状况多了3倍,投资规模从平均每家几百万美元增加到一两千万美元。园区最大的企业中策橡胶公司,更是带来十几家上下游企业配套入驻。

  “企业要‘走出去’,基于市场,基于原材料,也基于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关税。以一家外资企业的身份参与当地项目招投标,常常一筹莫展。企业发展和壮大的背后离不了国家的支持,目前对泰投资中国排名第二,估计很快就是第一了!”回看这10多年来走过的路,吴广云坦承“小有成就感”。

  借助“一带一路”的东风,我国民营企业意气风发,开启集群式“走出去”的新航程。

  “从欧洲的生产线到火车装运,下了火车再运到中国的门店,汽车开行的距离不到100公里。”借助渝新欧的快捷便利,重庆庞大平行进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把汽车进口生意做到了门对门。

  从重庆出发,由新疆出境,经哈萨克斯坦、俄罗斯、白俄罗斯、波兰,最终抵达德国杜伊斯堡。这条被称为渝新欧的国际铁路联运大通道,全程1.1万多公里,用时不到13天。

  2016年美的集团以40亿欧元的要约总价,一举收购德国老牌机器人企业库卡公司,当年订单额就增长20%。未来3年,其在中国的营收目标将比目前翻一倍,达到10亿欧元。

  去年9月,广东佛山首个泛家居品牌产品海外展示体验馆在伊朗德黑兰启动。“长期展示体验+线上实时服务+本地运营推广”的创新模式启航,格兰仕、美的集团、志高空调、佛山照明等135家知名企业投身其中。启动首日,企业达成意向合作金额约2.6亿美元。

  “从为别人做贴牌,到别人为我贴牌。”研发自主高端品牌的广东蒙娜丽莎集团形成了品牌、技术、市场优势互补,去年9月在意大利建生产基地,由意大利高端陶瓷企业罗玛丽陶瓷集团为其贴牌生产。

  重庆大龙网则为中国供应商整合“一带一路”的海外零售空间,并提供在海外零售店的试销机会。通过互联网,厂家可以即时收到海外需求信息反馈、竞价数据以及当地消费大数据分析。

  今年以来,3万多家中小企业成为大龙网“渠道通”的会员,超过5000家企业由此成功将货物铺到海外市场。在俄罗斯、波兰、加拿大等多个国家和地区,大龙网分别设立了海外本土化服务办公室及中国品牌样品体验中心。

  这厢“走出去”的场景热火朝天,那厢“引进来”的大戏紧锣密鼓。

  通过天猫国际,泰国2016年将28万件乳胶枕头和乳胶床垫卖到了中国,饱受橡胶价格下跌之苦的胶农们,因此比以前多赚了3到4倍;以色列商品2016年在天猫国际上的成交额比2015年增长了371%,最受中国消费者喜欢的是当地的洗发水和脱毛器。

  以饼干、速溶咖啡和袋装奶茶为代表的马来西亚食品,2016年在跨境电商上收获了成交额同比140倍的爆炸式增长。还有印度的地毯、斯里兰卡的红茶、阿联酋的椰枣和捷克的粉底液,都因跨境电商的激活,进了中国消费者的购物车。

  互学互鉴

  “彼此都在相互适应,逐渐融合”

  正泰集团亚太区副总经理陈婵仍然记得2012年到印度建厂时招聘的第一个员工——公司的销售经理马度。

  马度来到公司上班,虽然办公室只有两人,他一再坚持要请一个专门打扫房间的Office boy(办公室勤杂工)。在中国员工眼中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印度员工看来理所当然。

  “想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发展,先得理解并融入当地的文化和社会环境。在印度,双方签订的雇佣合同要拟得滴水不漏——你的工作是倒茶、复印、擦地,没错,他们就只干合同上写的这些。” 陈婵笑言,中国企业往往会在印度员工的聘用合同上机智地加上个“其他”。

  “国之交在于民相亲。”交流,不止于物产,文化互通、连通人心不可或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情况复杂、社会多元,再造古丝路之辉煌,民心相通的建设不容忽视。

  柬埔寨首相洪森视中柬企业合作开发的西哈努克港特区为“亲儿子”,这里是西哈努克省经济发展的引擎和人民的“饭碗”。

  “八九年前,他们中的很多人面对特区拦起的边界围墙,是惶恐和不安。柬埔寨土地私有,园区脚下的土地分属于300多个地主。测量土地,当地村民都有戒心,需要反复丈量、谈判。”西港特区公司副董事长戴月娥回忆,“围墙第一天做好,晚上就被推倒,第二天重做,没到第三天又是推倒重来,建筑工具也莫名其妙地遭到破坏。”

  调查结果是,当地村民担心此地开发后,就没有免费的牧场放牛,“种田养牛是西哈努克省当地村民主要的经济来源,一头价值300美元的牛,相当于当地人一年的收入。如果牛不能养了,饭碗就砸了。”

  怎么办?

  走村入户探访,特区和企业向村民承诺工作三个月便能赚回“一头牛”。事后证实,很多园区的白领一个月就能“牵头牛回家”。如今,附近县区70%的家庭都有人在特区工作。

  “驼铃古道丝绸路,胡马犹闻唐汉风。”绵延千年的古丝绸之路,不仅汇聚了亚、非、欧三大洲的货物贸易和人员往来,也是不同文化交流互鉴的宽广平台。

  说起来,福建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馆长丁毓玲还是阿拉伯后裔。唐宋时期,从事海上贸易的阿拉伯人、波斯人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运来香料、药材,载去丝绸、瓷器,有不少阿拉伯人在这安家置业。泉州至今生活着5万多阿拉伯人和波斯人的后裔,他们中的很多人依然尊崇着阿拉伯人的些许习俗。漫步在泉州,依旧可见基督教、伊斯兰教、天主教、犹太教、印度教、摩尼教、佛教等宗教和谐共处。

  从自己的祖辈算起,“沾亲带故”的丁毓玲已经是来到中国的第二十二代。时下,“古泉州(刺桐)史迹”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项目的工作正在全力推进,奔波于申遗工作的丁毓玲忙得不亦乐乎,说来倒是多了一份缘分和使命感。

  “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正引起越来越多国家的浓厚兴趣。

  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推出的学龄前系列动画片《超级飞侠》,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刮起收视旋风,70多个国家和地区时下正在热播。它不仅在印尼最受欢迎的电视台3岁至6岁儿童节目中收视排名第一,还是法国排名前五的儿童节目、中东前三的儿童节目,东方文化借助动画片风靡一时。

  关于中国的书籍,在阿拉伯世界也一时之间“洛阳纸贵”。

  “我们之前的业务总量不大,‘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后,业务量从上一年的300万元一下就到了1000万元以上,近几年一直保持着100%到200%的增长。”宁夏智慧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理张时荣说,他们的主业是将中文书籍翻译成阿拉伯文出版,近年来,找他们合作的境内外的文化机构越来越多。

  目前,智慧宫已经翻译出版了中阿文图书700余种,销售量超过了2000万册,涉及中国传统文化、哲学思想、现代文学、名人传记等。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越来越多的产业园和中资企业的员工开始学习中文。柬埔寨西港特区的村民毕赛有11个孩子,家里只有一辆摩托车,他最多能带上4个孩子到特区的中文培训中心上课;上课的孩子回家,还要把课堂所学再教给未能有机会上学的姐妹——他们知道,学习中文能改变命运。

  迫于办公室两位员工的压力,最终,陈婵不得不给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专门请来了一个Office boy。为了融入当地的风俗,陈婵和到印度的同事会穿得相对保守,尽管新德里和孟买的天气炎热,但爱美的姑娘们出门上街只得和裙子告别一段时间了。

  公司成立不久请所有的印度员工聚餐,陈婵特地组了一个手抓饭的饭局,让印度员工推荐个地方,结果他们找了一个用勺子吃手抓饭的馆子。“其实,彼此都在相互适应,逐渐融合。一个产品只有本地化,才能获得最大的成功,把企业和员工做到本地化,是一种极致。”

  互利共赢

  搭乘中国发展快车人们的新梦想

  在明万历年间,福建人陈振龙随着海上丝绸之路来到吕宋(今菲律宾)。当地红薯遍野,容易种植且产量高,生熟均可食用,可当时统治吕宋的西班牙殖民者下令不得外传。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带回去?陈振龙把薯藤绞在绳索里,方才闯过途中层层关卡,成功带回了家乡。

  时过境迁,昔日中国人能吃到红薯实属不易,而今张开双臂欢迎各方搭乘中国发展的快车、便车。

  通过速卖通,俄罗斯人在美国大选第二天就能买到特朗普同款假发。2016年,中国的网络商店销售额占据俄罗斯跨境在线贸易总额的52%,其中仅全球速卖通平台就有2220万用户。

  2013年3月,速卖通大促销,产生的17万个包裹让彼时只有3万日处理能力的俄罗斯邮政焦头烂额,许多用户收货时间甚至被延至半年,俄邮遭到史无前例的抗议。两个月后,俄罗斯政府下令撤换俄邮CEO。“一带一路”建设的推进,倒逼俄罗斯物流和支付方式升级。

  “一带一路”倡议抓住了发展这个最大公约数,以打造命运共同体和利益共同体为合作目标,逐渐成为沿线各国人民共同的梦想。

  “把原胶做成乳胶枕头就能把原胶的收购价格提高到180—200泰铢一公斤,是原来的3到4倍。”泰国橡胶农场主温塔在橡胶价格接连下降的阴影中觅得了新的商机。

  西哈努克港特区的围墙没有再被推倒,它已经慢慢变成当地人的“依靠”,园区帮助当地村民完成了从农民到产业工人的转变。

  在正泰集团的11年,董博曾在非洲的肯尼亚和亚洲的巴基斯坦常驻,去过30多个国家,“作为一个中国企业的海外负责人,我无数次向海外的客户、朋友讲述中国的故事,也从外国人眼中看到了他们对不断发展的中国的逐渐认可和满怀期待。”

  蚂蚁金服正在做一件事情,就是把这套技术方案变得更轻巧、更简单,“比如,现在只需要58台电脑服务器,就能支持每天百万级的交易量。”它可以提供给泰国、印度、菲律宾……任何国家只需在这个现成的技术方案上装上“轮子”“车身”,造自己的“汽车”,就是充分本土化的电子钱包。

  今年,智慧宫文化传媒公司正在积极建设中阿智能互译平台、中阿数据库平台、中阿动漫影视制作平台等。“我们想向阿拉伯世界介绍一个客观真实的中国。”张时荣说。

  阿里云在“一带一路”沿线设立了香港、新加坡、迪拜、欧洲等地数据中心,自主研发的大规模计算操作系统“飞天”也一同出海,将遍布全球百万级服务器连成一台超级计算机,以在线公共服务的方式为社会提供计算能力。

  在宁夏灵武的西部皮草有限公司加工车间里,羊毛毯已经装箱打包,等待运输。在包装箱外侧,A4纸大小的标签上标注着目的地,有俄罗斯,还有德国。羊毛毯看着不是那么“高大上”,但是截至2016年底,这家公司的工业销售总产值达到1.28亿元,出口交货值也将近9000万元。

  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直接投资达145亿美元,进出口总额达6.3万亿元人民币,这是2016年我国交出的一张令世界瞩目的成绩单。中国企业已经在沿线20多个国家建立了56个经贸合作区,累计投资超过185亿美元,为东道国创造了近11亿美元的税收和18万个就业岗位……

  “一带一路”沿线各国正在分享中国发展机遇,实现共同繁荣。

(文章来源:人民日报    作者:叶琦 蒋云龙    记者王伟健、顾春、钟自炜、刘泰山、庞革平、龚仕建、朱磊、胡仁巴参与采写)